撰稿人:國立臺灣大學護理學系二年級王奕勻、中國醫藥大學醫學系二年級林純如、高雄醫藥大學牙醫學系林會筑

這次的周邊會議是一個早餐會,在咖啡香瀰漫的舒適氣氛中,邀請了幾位講者分享各國兒童NCD情形。每年仍有800萬兒童在五歲前,因為得不到基本的醫療照顧與藥物而死亡,死因多為肺癌和呼吸道感染,其次為敗血病、腹瀉脫水、HIV垂直感染。因此WHO的MDG(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)之一即是希望在2015年之前,五歲以下的兒童死亡率可以減去2/3。

一開場主持人(Executive Director) Jonathan Klein 即提到,身為醫師的他,很難過地要告訴父母他們的小孩要臥床、要服藥,但更難過的是,他要告訴那些父母,沒有藥給他們的孩子。主持人也一再提到本次活動的標語’’Children are not small adult’’,並不是把成人用藥劑量減低就可以當兒童用藥,他要在此強力呼籲醫護人員重視兒童用藥guideline(標準指示)。

下一位講者為巴基斯坦衛生部非傳染性疾病執行長 (President) V.T.S.K Siriwardana,表示巴基斯坦兒童最大死因為白血病,近年來研發的藥物可以大大降低白血病死亡率,但因為價錢太高以及藥物遞送機制不完整,使得巴基斯坦兒童仍然得不到有效治療。可見開發中國家在這方面仍然是在奮鬥的。

接著為Rabin-Martin會長(President) Jeff Sturchio Sturchio 談到美國開始關注兒童醫療的緣起,在1960年代發生的事件:The Thalidomide Tragedy。因為沙利度安事件使美國,甚至於國際社會開始注意到藥物對兒童的特別影響 。於是1997年,美國開始提供誘因使藥廠開始開發專為兒童設計的藥品;而歐盟也在2006年跟進,開放讓研發兒童相關藥品的藥廠能就該藥延長六個月的專利期。

第二輪咖啡遞上,麥克風回到主持人手上。認知到兒童NCD(非傳染性疾病)的困境後,我們也要給自己一點鼓掌。近年來通過嚴格品管的兒童專用藥物已達3000種,也看到很多藥廠積極研發嬰兒及兒童用藥,也看到藥廠、政府、民間團體建起橋樑讓醫療鏈慢慢健全。

接著來自烏干達的一位兒科醫師,分享兒童用藥知識教學的重要,尤其在烏干達,有些診所無法負擔藥物分裝機器,給兒童的藥常是一大包,兒童拿到藥之後不清楚服用次數與劑量,甚至有些兒童症狀稍緩之後就直接把藥丟掉。另外,她也呼籲各國推動糖稅,含糖飲料加稅可以減低兒童購買量,進而減低兒童糖尿病第二型發生。

下一位講者是糖尿病第一型病友Veronick,她在10歲時病發後與糖尿病共處將近16年。她形容糖尿病像一種無薪超時的工作,身上隨時都裝著insulin注射機器,每天都要定時檢查血糖,糖尿病甚至會讓你負債。在波蘭,政府沒有提供足夠的補助,每個月都要花3000元台幣在糖尿病藥物及機器上,在巴西甚至要花20000元台幣。Veronick創辦了BlueSugarCube,想和更多年輕人分享她與疾病共處的故事,也想改變大眾對於糖尿病的負面觀感。

甜點遞上,喚醒觀眾的胃口,進入精采的問答時間。’’為什麼NCD 的進步很緩慢呢?有沒有加速的方法?’’,一位觀眾立即提到’’因為現在各國看起來,企業、NGO與政府的三方合作上尚有加強空間。另外,我們容易忽略傳染病與NCD之間關連的重要性,不管在藥物使用上或反應機制上,需應應兩者相融或相斥來做整體性的調整。’’主持人 Jonathan Klein 也補充到 ‘’因為許多研究都還在試驗中,我們都還在摸索嘗試,像糖稅在各國也才剛合法,而我們也還不確定糖稅對於糖尿病第二型的預防是否有成效。所以只能鼓勵大家繼續努力!’’

早餐會的結尾,由CLAN會長(DG of Caring and Living As Neighbours)做結尾,身為NCD患者母親的她更深切體會NCD對家庭的影響,並投身於兒童NCD的改進。她以條列式簡單地重述重點:Children are not small adult、確實執行兒童用藥guideline、增加藥物普及性、推廣用藥知識(尤其是兒童)、企業NGO政府三部門合作以、NCD反應機制的長久經營長久改進。

會後交際時間,青年代表也與在場人員交流意見。分享到泰迪熊醫院這個點子,一個讓兒童更了解用藥知識的活動,得到許多國家代表的肯定。身為醫學生的我們專業知識或許還不夠豐碩,但不要小看我們在NCD上扮演的角色重要性。我們有滿腔的熱血及無邊的想像力,在與專家們意見交流後激盪出的新奇點子可以為預防NCD做出很大的貢獻。